Wirklichkeit und Zeitlichke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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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涂乱抹”]搬来搬去
朱林蕃 发布于 2008-05-09 23:41

        好多人说不喜欢北方网,说讨厌我来这里说一大堆理由。所以我只好屈服。找我,去:http://blog.sina.com.cn/u/1489572805。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我也没办法……………… ....


[“胡涂乱抹”]我的童年(四)
朱林蕃 发布于 2007-11-01 23:23
    在家的日子是我童年中最充实的日子,这段日子的度过,是让我深深的难以忘怀的孤独与平静。人们常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我说,我们每个人都畏惧孤独,正是因为畏惧,所以那些孤独着的人才会依偎在一起。在那个时候,我与祖父,就是这样开始生活的。
 
    祖父是家中的主心骨,他从来不会决定什么,但却总能让家里温暖起来,让生活过得踏实,按照韦伯的说法,这是个卡里斯玛型(Charisma)的家庭结构。
 
    那时候,祖父已经接近退休年龄,因而单位每日安排汽车接送祖父上下班。那是一辆红色的夏利,在当时也真是稀罕物了--在整个西北角的回民的圈子里,有专车接送,这也是一件荣耀的事情。祖父每天十点才上班,因此我就有更多的时间与他在一起。每天祖父总会给我安排好早点,有时还会给我买个玩具--比如塑料的宝剑、烧煤油的小船、电动小火车--总之,每当我走进正屋的时候,总是会有许多惊喜。
 
    当然,在我惊喜之后,祖父还会哄着我玩上一会儿,然后就带上帽子,拄着拐杖离去。

[“胡涂乱抹”]我的童年(三)
朱林蕃 发布于 2007-11-01 23:16
    去幼儿园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将面临着什么,但我知道我是兴奋的。但当母亲和奶奶离去的时候,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哭泣,这是每个孩子的孤独或害怕的时候必做的事情,无论这哭泣多么无力。我当时的哭泣可以说是坚韧不拔,以至于老师不得不让母亲把我接回了家。但这样一来,却给家里添了几分心病。
 
    后来的故事趋近于了故事自身,那就是每天早晨去幼儿园之前,必定由家大人领着我到小花园里去转一圈(这个小花园虽然躲过了多次城市建设,但最终还是在重修地铁的时候消失了)。这样,我每天的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了一些;起码可以看到更多的人,更多的车,更多的新鲜东西。但就是这样,我依旧对幼儿园怀有警惕感,希望家里人每天都能最早来接我回家,在至今遗存的照片中,我的脸上写满了忧患意识;当然,我已经记不清楚我在想些什么了。
 
    而老师们似乎渐渐喜欢上了我,我几乎成了幼儿园里面的明星。其实原因倒不是因为我多么听话,而是相反,我总是在细微之处让老师为难,比如系鞋带、挑食和中午不睡觉。(后来系鞋带的方法被我自己“发明”了;而对于葱姜蒜的厌恶,我直至最近才得以缓解)
 
   ....

[“胡涂乱抹”]我的童年(二)
朱林蕃 发布于 2007-11-01 23:11
   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如何抵达的北郊医院,反正当第一缕意识投射进入我的脑海时,我已经站在了那里。家里所有人都在那里,气氛十分静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多久,祖父(穆斯林称“巴巴”)出现了。这是祖父出院的日子,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住院,我却看到了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我一直在沉默不出声。手上玩弄着不知哪弄来的橡皮膏。
 
    祖父回家了,但不能下地行走。只能在大屋的炕上的一角里面搭上木架,供他依靠。这个木架好像一个山洞,我常常幻想我会驾车到山洞里面探险。祖父看上去很疼我,但那时我对他还很陌生,不知如何去面对这个老人。
 
    那时,我已经三岁半,却依旧只会简单的话语,行走也不利索,每日依旧心向着牛奶,对其它食物没有好感。有时,我也要被大人出去过过风,而同时,整个胡同的人都会聚拢过来,夸奖我。现在能从祖母回忆中惟一得到的是我穿上新做成的灰色大衣时的那一次,祖父将一只钢笔帽插在了我的新衣服的口袋里,出去后,我立即成了明星,老人们说我像邓小平,这一点,至今仍旧被全家人津津乐道。
 
    祖父能下地时,我才发现,他的左腿有着终身的残疾,只能依靠一只拐杖支撑在下面行走。(后来,迈子曾告诉我她曾经取笑过一位这样的老人,而为了赎罪,她曾用笔名为小左。我一直猜那就是的祖父,我没有告诉她,怕再次让她难受)

[我写“杂碎”]我写“杂碎”(二) :北京奇遇记
朱林蕃 发布于 2007-11-01 23:06
北京奇遇记
 
    抵达北京。栖昔安排了我和御寒的住所。虽然简单,却很温暖。
 
第一夜
 
    栖昔、御寒和我行走在校园,互相讲着并不好笑的话语。微风滑过,沉默却让我们彼此开始了解。
    御寒说:“还应该有迈子。”然后他笑了。
    我并没有笑,恍惚间看着一个女孩子从我身边跑过,要扑向我们身后微笑的男孩子,却跑得踉踉跄跄。
 
第一天
 

[“胡涂乱抹”]我的童年(一)
朱林蕃 发布于 2007-11-01 23:01

    的出生和所有人都一样,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欣喜,虽然我还不清楚世界是个什么模样,但痛哭却是每个人出生后的必修课。不过,我的出生对于父母,或者家里而言,却是莫大的喜讯。对于这一点,应当首先表现在母亲那里—因为在艰苦的孕育和剧痛的分娩之后,我,她的孩子,总算健康的来到这世界上。其次的表现,应该在父亲、祖父和祖母那里。这是一个传统极深的穆斯林家庭,对于“男孩”这个单称词,仍旧怀有莫名的好感。在我的“百岁”过后,祖父就开始郑重其事的翻阅了许多书籍,准备给我起一个好名字—名字真的会影响人的一生—因为古书里“蕃”字有“林木茂盛”之意,于是便给我起名“林蕃”。 ....


[我写“杂碎”]我写“杂碎”(一)
朱林蕃 发布于 2007-11-01 22:52
1.
    那次我向迈子诉苦,我说我不相信世上有绝对纯洁的人。她说有;她还说,那就是她。当时我沉默了。因为,我本想说那是我。
 
2.
    正版的“那个笑话”。时间是2004年的初夏,地点在原来的班里,最后一排。
    我:“以后你想干什么?”
    御寒:“不知道。”
    我:“为嘛不知道?
    御寒:“不知道,还有为嘛?”